椿筠瞧她这样子也不好再问,只得捧着满腹疑惑不情不愿交代几句离去,“我师尊命我给你送些仙丹灵丸来,算是为昨日冒犯赔罪,我搁外间了,你起来记得吃。”
她伸长了脖子,音调随着步伐节节提高,直到跨出门槛屋内也再没传出一声回应,她只得将门掩上抬步正欲离去。
“我家小弟子怎么样了?”殷无恙立在廊下,十指交叠贴在胸前显出些许拘谨局促。
椿筠回眸瞥了他一眼,对于搭理他这件事似乎觉得屈辱,奈何想起师尊昨日又加给她的那二十戒尺喊她别没事挑事欺负仙门的人,只得哼哼唧唧开口,“没趴着睡,伤肯定没事了,就是精气神不大好。”
“那也难怪,昨夜该吓坏了。”殷无恙笑笑,感受到椿筠勉强的态度也不再试图多问,收回步子转而掉头往回走。
椿筠眨眨眼睛,耐不住心头好奇,两步蹿上前将他拦住,“出什么事了吗?”
“那儿,”殷无恙默了一阵,抬手指指院中残破的水池,“昨夜捞出来一具腐尸。”
“腐尸?!神都怎么会...我怎么没听说?”椿筠又朝他追了两步。
殷无恙摊开手,“我师弟一早已经将腐尸拖去令主跟前了,你若起晚些大约就可以听说。”
昨日负责打扫客厢的小弟子跌坐在地上,颤手指着面前白布下那团滑腻棕褐吓得眼神发直,“那小水池是为了搭一道树影照水景人为凿出来的,并未接通活源,只是一处死池,且弟子昨日下午才将浑浊旧水捞出来换上干净清水,那会池中什么也没有,几位下午入住时应该也能瞧清楚池底,怎可能忽然冒出来一具腐尸?”
神都若素长老将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若真如此,背后捣鬼之人必定是趁了夜色昏暗,几位各自留在客厢内歇息时往池中放入的腐尸。”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只是这样一具腐尸死了至少有七八年,那背后捣鬼之人这么做有何目的?”清凌仙君捻袖捂着口鼻,退到老远处才肯张开口。
梅殊眸光微沉,绷着脸负手而立,只道:“吾已派人去查了近十年在神都失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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