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符堪堪回过神来,慌里慌张飘到江如温耳旁,“快去伪造现场,我能帮忙作证是它先攻击你的。”
景衍华仍半蹲着,目光在信纸和倒地的苍鹰之间徘徊,闻言抬掌将传音符吸了过去,“少在这里出馊主意,去主脉问问,他们还宴请了哪些人。”
“就我、我一张符去么?”传音符扭扭捏捏地缩在他肩头不肯走,“我有些害怕。”
“把小黑带上。”景衍华将它扯下来,“若有人敢烧你,你就喊小黑打他。”
所谓小黑...就是那把打人倍疼不留疤的檀香木戒尺。
传音符于是心满意足骑上了戒尺,一尺一符咻一下冲出牖扇直奔主脉。
“明日辰时,我在山脚食肆口等你。”景衍华头也没再抬一下,朝两人甩甩手示意她们出去。
神都平日定然不会无故给仙门普通弟子发请帖,但此番那照水二字却点明了得将江如温也带上。
“师尊,那信使该如何?”何皎皎走了一半还是不免心中忧虑,回过头重新发问,“师妹她...”
“这是神都专属信使——媕鸟,为防止它们不知归,每每出门送信之前,圈养它们的人都会提前将它们体内的灵丹挖出,而之后它们眸光所及的一切都会记录在那枚灵丹上,想来适才发生的事情早被神都之人尽数收入眼中,还能如何?本就是她犯的错,自然该由她承担。”
江如温早知这人也不会帮她,恍若未闻般径直朝屋外走,左不过就是只鸟,神都的人再嚣张也不能为此将她弄死,大不了就是一顿打罢了。
“师尊!”何皎皎急起来,那道杏黄色的身影直挺挺略过她身旁,即便伸手也没能握住一缕衣袂。
“出去!”景衍华蹙着眉抬起眼眸,直到瞧着何皎皎抿紧朱唇不情不愿地退出了书房才将眼底怒意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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