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响起的是一道尖细稚嫩的嗓音,好像在哪听到过,江如温诧异地扫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景衍华手旁那道明黄色的传音符身上。
“...”
它丝毫不见了先前的畏惧瑟缩,半倚着符纸身子差点将自己对折,那嚣张猖獗的气焰叫人恍惚间几乎能瞧见它长出来一双正叉着腰的小手。
江如温气得不轻,瞪它一眼一阵风似的刮到了自己的案桌前,桌上高高地堆着一叠各色各样的...折子?
“那些是拜帖。”
景衍华已经放下了研读半日的竹简,拾起本《仙草籍》准备开讲,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打盹时刻,一切都很祥和,唯一不妙的是...桌角上那把檀香木戒尺。
少女识相地点点头,“哦~拜帖。”
“今日我们普及关于仙门草药的知识,首先要学会分辨哪些是有毒植物,并且要记住误食以后对应的解毒之物。第一种叫甘遂,味苦,有毒,内服止泻,外敷消肿,食之过量可致呕吐…”
景衍华说着,从案桌上摸出张硕大的宣纸来,哗一下展开按在身后木墙上,纸上画的赫然是他口中的甘遂。
大概率是他自己适才亲自画的,画上墨团四溅,黑线歪歪曲曲,往毛笔上栓根骨头,狗都啃得比他好看点,与画下瘦劲清峻的“甘遂”二字小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悉悉索索摸约讲了有半个时辰,此间每讲一味草药,他都能摸出来一张惊天动地的纸画,到最后连传音符都看不下去了,一声不吭飘到江如温的案桌上将自己折了起来。
终于熬到课间,江如温从摆在桌角上快堆成小山丘的各色拜帖中拾起一本啪一下按到传音符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