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修士瞧见来人,立即绷紧身子举起两只手缩在肩前摇了摇,“峰主言重,峰主言重。”
有什么比装晕装一半被人拆穿更尴尬的事呢?江如温勉强咧开嘴笑笑,“劳烦劳烦。”
这回倒是没人再敢堵着了,何皎皎就立在前头不远处,已经御起了剑悬在半空,蓄势待发要逃离现场,她朝两人招招手,朱唇一张一合瞧嘴型似乎在喊他们走快点。
江如温跑了两步跳上师姐的坐骑,何皎皎狠狠舒出口气,开火箭似的一路飞回了珠远峰,“这群修士真是吵死了,当真以为我们不记得他们在岛上时那副恨不得将别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就是就是。”江如温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皎皎。”景衍华的脸色自打出月来岛后就没好过,阴恻恻鬼森森,人家拿锅灰抹一圈的都要比他好看些。
“啊?”何皎皎立即刹停了脚步,颤着声回过头,显然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先回去,我有点事找你师妹。”
“得嘞!”何皎皎不敢耽搁,立刻松开了拉着江如温的手,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提着裙摆逃得飞快。
江如温眨眨眼睛,几秒钟已经将这辈子做过的错事都回忆了一遍,没想出个所以然,总不可能是几个月前在山脚下偷吃白菜炖豆腐的事被他翻出来了吧?于是硬着头皮朝他笑笑,“师尊。”
“月来岛上,你偷偷摸摸跑那么远,是打算自己独自逃命的吧?”他冰冷的声音中仿佛还掺着几分痛心。
照水能传送多少范围的人,全看注入了多少灵力,若有心将大伙一道救出去,理应该往人群中跑,而非朝着相反处去。
少女收敛了笑意,眸中惶恐由迷茫代替,大大方方点了点头,“师尊看出来了?是啊,那时我不知道照水不止可以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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