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者皆可一试,自知不足者老朽可即刻帮忙将其送回月来岛,全凭诸位自身心意。”
向琅率先作出了决定,“可一试。”
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何皎皎和池初庭紧跟着也应了下来。
江如温还没寻思明白,身体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反应,恰巧与侧旁郑希异口同声,“可。”
不用想便知是那缕残魂私自在打主意,右手指尖抬起往左手掌中主动划字解释:楼外楼中有木樨瓶。
有木樨瓶,有木樨瓶也不能这么虎啊!她可不想永生永世被禁锢在这里。
残魂又道:不必担心,你我有二人,你的心魔非我的心魔,想胜不难。
这倒是,江如温重新沉静下来。
罗飒咽了咽口水,显然是有些畏惧,并非是畏惧心魔,而是畏惧万一没能战胜心魔后,失去的永生永世的自由,他难得愿意往景衍华身边凑,“师弟意下如何?”
向琅回过头朝两人笑笑,“想不到师弟也有不战而逃的时候?”
罗飒和景衍华都是向琅的师弟,他虽并未指名道姓,但景衍华知道这话是同他说的,当即沉下了脸。
罗飒哎哟一声,赶忙给他顺气,“不理他不理他,咱俩搭伙回去躺着得了,若是意气用事赔上的可是永生永世啊。不值当不值当!”
景衍华本就同其他清心寡欲的修仙者不同,他戾气极重,偏执又固执,仿佛还有些敏感,平日里无人招惹他他都呲牙咧嘴的像一只炸毛的小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这样的家伙能战胜心魔的概率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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