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覃愣了一下,“秦先生你...”
“并非。”少女淡然地摇摇头,“好消息是今年新晋状元郎觅得佳偶,坏消息是咱们的状元郎出生寒微,在拂衣镇有过一段灰色往事。没人会希望自己曾经的落魄模样暴露在日光下,秦先生,无论你怀揣着什么目的,你不该回来。”
“莫莫吃樱桃吗?”景衍华已经犁好了地,背着根锄头正往回走,瞧见背门而立的灰衣少女,晃了晃手中用荷叶包的大把红果子。
江如温回头瞧了他一眼,朝秦翊作辑告辞。
秦翊面上笑意不减,转头还如先前一般同姜覃惬意谈话,“我们莫莫,真的长大了啊。”
“不要脸的小娼妇!”
“犄角旮旯里出来的野丫头,连什么叫脸面也不分清楚!”
同秦翊一道回来的,还有上京一位叫李昭的千金小姐,以及李昭身边两位满脸横肉的嬷嬷。
两位嬷嬷舀了一木盆金汁,寻到河边同往常一样出来涤衣的江如温闷头往她身上浇,“一只野鸡往尾巴上插两根毛就想变凤凰了?活该烂在泥淖里。”
江如温愣了一下,旋即俯身将糊在眼睛上的秽物洗掉,平静地抡起棒槌往两个婆子身上敲,“这年头狗也能欺人,野鸡变个凤凰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敲了两下,少女担心回头敲出点什么毛病来反倒给自己添了赌,干脆将手中棍子扔下,张开双臂要将满身恶臭贴到两个嬷嬷身上。
两个婆子吓得脸色铁青,跑得比泥径上发现骨头的阿黄还要快些。
“囡囡?”姜覃看见江如温这个时候回来愣了一下,旋即发现她满身的黄一块白一块,立即跳起来将她拉进屋内,“这是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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