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温累得撑不住,终于在第十一圈的时候朝向琅摆了摆手,话也说不出,垂眸寻了两圈选了处布满青苔的石阶坐下。
“累了?”向琅见她倒了,蹲下身陪她一道歇着,“别害怕,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实在不成,我们还有保底的法子。”
“什么?”江如温的脸颊缓过来些血色。
向琅抬手指了指两人头顶那层薄膜,“大不了可以赌一把,万一被攻破了呢?即便失败,我也有法子保你平安。”
仙门从前有过不少被灵力罩活活压死的事例,修真者被灵力罩困住以后,会有人耐不住试图强攻出去,修为却又比不得布罩之人,灵力罩一遭受攻击,开始一点点缩小,最后将被困之人活生生压成一滩肉泥。
江如温慌忙冲他摇摇头,谁知道这层薄膜同灵力罩是不是一个原理,万一一个迫降下来了,他们挖洞都来不及,“上仙,其实咱们民间有一种叫鬼打墙的说法,被困之人会一直徘徊于同一段空间,与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
向琅垂眸缄默了一阵,“你瞧瞧我们脚底下有几串脚印。”
两串脚印一大一小,自村口弯弯绕绕蔓延到两人蹲坐的地方,江如温心底腾起不好的预感,“正正好两串,有什么不对...”
话说到一半,她便愣住了。
“你也发现了。”向琅站起身面色颇有些凝重,“若是碰上鬼打墙原地绕路,我们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多圈,怎可能只有两串脚印?我们可能早就不在之前的荒村里了。”
“上仙,我们绝对在原来的荒村里。”江如温蹙蹙眉,也强撑着站了起来,“月来岛就这么点大,咱们适才饶了十多趟这样的村子,若非在原处我们早就走到海里去了。况且您瞧这处断壁,怎么可能所有的断壁都刚巧塌成这样?还有这地上的石块瓦片,没道理十多个荒村都刚刚好一模一样落成这样。”
向琅侧目盯着她不语。
江如温摘下髻上的白玉簪放到石阶上,“咱们再走一遍,瞧瞧回来时还能不能看见这只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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