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江...师姐。”池初庭回过神来叫住江如温,“你的剑术恐怕得好生多练练,晚间我去珠远峰寻你...”
话音未落,他明显感受到背上被瞪了道冰凉,转过头勉强扯开嘴角笑笑,师尊这是在嫌他多管闲事吗?
“知道了。”江如温已经脆生生应下,站在郑希剑上咻一下飞没了影。
要说这郑希来珠远峰能有什么事,她平均一年能赏脸来两趟,不过每次都是冲着仙器法宝要帮忙之类的事情才来的。
譬如前阵子江如温从藏仙林冒死抢出来的那颗灵狐丹,就是被郑希听到了风声,一阵龙卷风似的跑来两张嘴皮上下得不两句就轻轻松松给要走了。
也就景衍华这个怨种乐意一日日盼着她来一趟,温言笑语相迎,好吃好喝招待着,毫不在意库房里越给越少的那么多仙器,看人家向琅上仙就会装面瘫不笑给她看,省下来不知道多少仙器珍宝。
郑希一着地就直冲书房,看这火急火燎的架势八成呆不了五分钟,江如温颇有些同情景衍华,摇摇头回了自己的小楼。
池初庭今日一下午都显得格外老实,向琅的目光一个时辰里有一个时辰零一分钟都落在他身上,戳着他的脊背,如同野兽等着猎物稍微晃神犯下错误的那一刻暴起收网。
“师尊,弟子可是犯下什么错处了?”池初庭差点都以为是自己下山偷吃的事被抓包了,但细想之下,此事若被向琅知晓,他根本无须坐等自己落网,直接就开抽了。
“无错,接着练。”凉薄冰寒的嗓音从尊座上头传来,明摆着是裹着愠怒在里面。
池初庭不敢再出声,硬着头皮又比划几招剑式,瞥了眼逐渐黯淡的天色,还是忍不住开口,“师尊,酉时已经过了,为何其他弟子可以歇息,独留下弟子一人?弟子午间...还约了人的。”
话刚出口,他便觉头上威压又重了一分,披着白狐大氅的身影眨眼间已闪到他面前,肩上与此同时传来两记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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