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看见俞大猛,委屈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可怜兮兮地说:“我疼死了。”
俞大猛自责:“都怪俺,俺要是不惹你生气,你就不会去后院了,不去后院就不会被猪撞到了。”
乔远被他一顿歪理险些气笑了,“那你怎么不说都怪我嫁给你啊!”
俞大猛一噎,沉默了半晌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乔远想起俞大猛之前给他买的去痕膏,二两银子物有所值,去痕又止疼,便使唤俞大猛把它找出来,俞大猛自然是无不应的。
“唉,眼看我脖子上的伤就快好了,好不容易能出门了,没想到又伤了腰,又得躺着了。”乔远伸手扒了扒身上的衣服,动作一大扯的腰有点疼,不太方便。于是大大咧咧地朝俞大猛招手,“你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
俞大猛整个人顿住,“这......”
于理不合。
乔远哽住,想起来自己是个哥儿来着,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怎么能怂?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反正哥儿和男人构造都一样!
俞大猛不敢反驳,小心翼翼地帮乔远把外衫脱下来,将裘衣下摆往上掀了一角便露出了乔远那截白皙却已经带有些许红痕的细腰。俞大猛觉得自己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不敢多看,快速地帮乔远涂完药,就溜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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