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使劲,有那么疼吗?”乔远想到俞大猛这几日待自己的百般好,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复又想起正事,问他:“当初二哥拉着你去县里报名的时候,你到底知不知道是去干嘛的?”
俞大猛一愣,随即傻呵呵道:“你说这个啊,俺知道!二哥那时候有了二嫂,不想去服役,俺就想,那俺是他兄弟,是这个家顶天立地的男人,得顶上!”
乔远看他那被人坑了还嘚嘚瑟瑟很是自豪的样子就来气,阴阳怪气道:“呵,俞大猛你还大智若愚呢。”
俞大猛还当乔远夸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乔远踢了他一脚,气哼哼地去后院看小猪崽去了。
这会,俞家的其他人各自在忙着。
他见猪圈的水盆里已经没了水,便学着林翠芬在凉白开里加了点盐,想倒到猪圈的水盆里。
哪成想,那母猪跟发疯似地,嚎叫一声,一跃而起便将猪圈栅栏连同乔远一起拱倒了。那猪足足两百多斤,虽然刚刚生产完但可是一点也不虚弱,乔远狠狠地摔在地上,直接疼出了眼泪。那猪却是不肯放过他,不依不饶的还要向他扑来。
乔远忍着痛爬起来,喊俞大猛救命。
俞大猛听见动静飞速地跑到后院。
乔远看见救星,一下子跳到了俞大猛身上,结结实实的怀抱,乔远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俞大猛紧紧揽着他,脸色阴沉地瞪着那发狂的母猪,那母猪竟然是个见人下菜的主儿,好似知道眼前这大块头不好惹似地,居然慢慢悠悠地自己回了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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