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又说:“银货两讫,你从我这提货走了,卖不出去的你自己负责。”
俞老二对此没有异议,做生意本该就是这样。这才是第一天,他便只要了一百块,付了乔远八十文钱,只待一个时辰后来拿货就成。
乔远郁闷地坐在灶膛处烧火,几个小的完全不敢靠近他。
还是林翠芬看出了端倪问他怎么了。
乔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气闷地问:“娘,俞...二哥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大猛的事?”
提起这个林翠芬也叹气,“朝廷征兵役那年,要求两个儿子以上的每家出一个壮丁,当时小四小五年纪正小,家里还欠着好大一笔债,一大家子都指望你爹养活;你大哥那时已经考中童生,算是有半个功名在身,按照朝廷律令,不能服役;论长幼该是你二哥顶上......”
“但他背着我和你爹拉着大猛去报了名,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和你爹哪里就舍得让他去了!你大哥那时正在县里周全这事,虽兵役难逃,但起码不至于被送去边境战乱之地,没想到他就那么急的哄着大猛去报了名!第一批啊,大猛就被送到了边境!”林翠芬咬牙切齿地说。
“咔嚓——”乔远手里的木枝应声而断,俞老二自己不愿意去,凭什么就诓骗俞大猛去!边境六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焉知俞大猛还有没有命回来?再说了,他还年长俞大猛两岁呢!
乔远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听了俞大猛的话还帮俞老二牵线搭桥,气的直哆嗦。这大傻蛋,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翠芬接着说:“我这几个儿子,大猛瞧着最憨,却是最能顶事的一个。我和你爹早就想好了,等村长家办喜事的时候你大哥回来,就把你和大猛也分出去。”
乔远一下子愣住了,“娘?”
林翠芬笑着说:“你们小两口也该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其他几个没到我跟前服侍,你也不应该。本来新婚第二天就该分了的,但是那会......这几天我是看在眼里了,你是顶好的,以后和大猛好好过日子。”
乔远眼眶泛起一阵酸意,虽然才相处短短几天,但他是真的喜欢俞家的氛围,心里已经渐渐地将这里当做了家。乔远吸了吸鼻子,便道:“我和大猛以后会好好孝敬您和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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