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真心突然慌了一拍，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对面很安静，除了人声并没有其他杂声。

        似乎她也能听见手机另一方的呼吸声。

        书真踟躇开口道：“没想到你没有换电话号码。”

        其实以前薄野谈不上经常换，但他年少成名，那时候也吸引了一些不理智的狂热粉。港媒无孔不入，加上老东家人多眼杂，电话泄露了几次。

        他总是接到陌生电话后就换了一张电话卡。

        然后用这张新的电话卡给书真打电话。

        书真似乎听见薄野轻笑，不过很微弱，她也不敢确定。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死死地蜷在一起，手背的青筋隐隐绰绰可见。

        “嗯……昨晚上我没有打扰你吧？”书真试探道。

        薄野在电话那头低头翘起嘴角，他似乎在揶揄书真：“用昨晚似乎不合适，不过我也算得到了认可。”

        他凌晨两点还未曾如睡，似乎昨夜的失眠都有了解释。

        也许就是在等她的电话。

        书真脑袋里懵懵空空的。认可……什么认可？

        事实证明，有时候记忆禁不起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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