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微微侧头,轻声吩咐:“你们都出去吧。”冬堇还想再劝:“夫人”
“出去!”谢姮加重了语气,手搭在了额头之上,闭上了眼。秋鹭对着她摇摇头,拉着冬堇就出去了。
“魏宴安”谢姮将这个名字放在唇齿之间碾磨,一字一字带着浓烈的情绪。
她顺风顺水长到现在,所有的烦恼都因他而起。想到此处,她便心烦意乱。
男人去青楼多正常,她生什么气呢?像她叔父和二舅舅。不仅经常去寻欢作乐,还完全不顾正妻颜面地往府里带。
她从没想过和他做恩爱夫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我的女儿,还想要赶你老子出去,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衣着褴褛的男人坐在地下撒泼似地大喊大叫。
祝依云站在他不远处,撇过头去,一言不发。
琼花楼的老鸨可没那么好性儿,她摆出一副骂街的架势:“呸,当初卖女儿时怎么不讲这话。我告诉你,她进了我琼花楼的地,便和你这种穷酸鬼没关系了。”
说着,挥了挥手,示意青楼的打手把人丢出去,她双手叉腰地怒骂道:“再敢来琼花楼闹事,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
接着,对着周围搂着美人看热闹的客人抛了个媚眼:“诸位贵人,只是个闹事的狂徒,别扰了兴致才是。”
众人皆面色狰狞地移开了目光,实在是不忍直视。
祝依云神色恍惚地望着木雕大门,捏紧了丝帕。
门外,被扔在地上的杨齐啐了一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等着吧,他迟早要讨些好处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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