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满足于那么点分红了,刚开始只贪了一小笔,见柳氏也没发现,就逐渐变多了,直到这次竟私藏了一半的银子。
本来想着刚进门的新妇最好糊弄,谁知竟这么难
缠。
谢姮一扬手,暗中等候着的侍卫便将人捉住了。他按住挣扎的刘富,问着谢姮:“夫人,此人是移送官府还是带回府上审问?”
谢姮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是报官,他只是魏府雇佣的人。贪的钱让他全部吐出来,还不上的话,就变卖他府上的家产。”
刘富听到变卖家产闻言,整个人都激动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对我。将军呢?我要见将军。”
谢姮抬抬下巴,示意侍卫赶紧将人弄走。刘富还是不断挣扎着:“将军难道一点也不顾及他的乳母吗?如此不念旧情?”
更何况,他有什么错?他辛辛苦苦当牛做马地赚钱,全是替别人做嫁衣。反正魏府也不缺那点钱,给他又怎么了?
冬堇没控制住怒火,“呸”了一声:“他也有脸提将军的乳母?听说妻子去了不过月余,他便把相好的娶进门来了,当真是薄情寡义的小人嘴脸。”
秋鹭也十分不齿这种行为,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商人向来重利轻别离。”
不过,她心中仍有隐忧:“夫人,此事未与将军商量,万一他有所不满”
谢姮却浑不在意地起了身:“我倒是想和他商量,也找不着人呐。况且我也是为了府上打算,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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