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淮胥眼中掩藏不住的轻蔑,沈令容指甲死命掐着掌心,眼眶微红:“大哥,我并无此意。我只是想知道彩屏在哪里,有些担心罢了。”
沈淮胥放下帘子,翻身上了马,疏离的声音传进了马车:“左右是让魏家处理了,不是正好省了你的事。”
他可不吃沈令容这套,也就家里那个老头子才会被这对母女迷惑得是非不分,掉掉眼泪就什么要求都满足。
魏府花园内,冬堇朝着一个侍卫招了招手,那侍卫就连忙跑了过来:“冬堇娘子,小的去打听了,沈家那位郎君已经出城去了。”
冬堇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去之后就给秋鹭讲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鄙夷:“还真是便宜她了,做几天牢就算完事了。”
秋鹭手上绣着荷包,却暗自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只怕沈令容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冬堇瞧她不接话,便无趣地转移了话题:“又在给夫人绣荷包了,这次是什么样式的?”
秋鹭停下了穿针,稍稍举高给冬堇看了一眼:“是青绿底的荷花样式,正好是夏季,应景。”
谢姮的衣裳大部分都是在幽州最有名的绣阁所做,但贴身衣物,还有荷包,锦帕这样女儿家的私密物件,却都是交给秋鹭负责的。她绣工精湛,颇受谢姮喜爱。
冬堇看了,不住地夸赞着,突然像想起什么事一般,一拍脑袋:“呀,天色不早了。我还得去给王大厨说,今晚夫人想吃的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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