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连忙扶住了她:“老夫人,这可使不得的。”说完,便向着下首道:“诸位夫人娘子不必多礼,随意便好。”
她从秋鹭手上接过了礼盒,里面放着的正是那柄松鹤灵芝玉如意,递给了马老夫人身边的侍女:“老夫人福寿安康,祝您如松鹤长春。”
马老夫人高兴地直点头:“有夫人这句话在,老身一定会的。”
底下的军师夫人说话了,她和善的目光望向谢姮:“许久不见,夫人近来可好?”
谢姮笑着点点头,珍珠耳环也随之微荡:“一切都好,劳您记挂了。”
军师夫人站了起来,笑着看向谢姮:“不如夫人陪我出去走走?”谢姮自然应道:“乐意之至。”说着,便向马老夫人告了退。
等谢姮一走,屋内才重新热闹起来。
一个身着桃红襦裙的女郎瞥撇嘴,对着她身侧的女郎低声说道:“还说什么谢家的嫡长女,我瞧着也就那样吧。”
她身侧的女郎还来不及回话,便横插进来了一道女声:“陈熙,你这背地里咬人的毛病还是改不掉啊。将军夫人是你可以议论的吗?也不怕惹祸上身。”
陈熙气得咬了咬嘴唇:“魏兰芷,又是你。我说什么了?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哥哥是将军的近侍,才如此张狂吗?”
魏兰芷挑了挑眉:“你说得对,我就是仗着我哥哥了。要不,我们到夫人面前理论理论。”
陈熙身侧的女郎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说道:“熙娘只是无心之失,随口说了一句。魏夫人宽宏大量,定然不会和她计较的。”
魏兰芷望了过去,是秦清绫在说话。
她容貌清秀,在一众美人中并不出挑,但她斯文持重,眉目疏淡,便透出了股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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