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礼摇摇头,甩了甩衣袖:“非也非也,在下这一身显眼的白衣,便是不小心失足落山,也不怕没人看见。”
魏宣也不笑了,一副受教的表情。“两位,在下还要去沐浴更衣,便先行一步了。”段云礼冲着魏思和魏宣拱拱手。
“嘿”魏宣瞧着段云礼的背影,对着魏思说道:“段郎君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有许多生存智理的嘛。”
魏思只含笑不语,段云礼武功高强,采药而已,能有什么危险。穿白衣只是因为他喜欢罢了,可怜他的同僚被忽悠了个彻底,还夸人聪明呢。
“思衡,我这次上山可采到好些珍稀的药草,这幽州风水还真是不错”段云礼换上一件新的白衣,去书房寻了魏宴安。
魏宴安一挑眉:“哦?那便好”说着,从书桌之后走了出来:“云礼,你不仅擅医,还精于制香。有一个疑惑还请你解答一二。”
段云礼露出好奇的神色:“不妨说说看?也许是我知道的东西。”
魏宴安在屋内踱了两步才开口道:“有没有一种香料,可以使人神智恍惚,甚至是让人情难自禁。”其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香料,只是忆起沈令容往香炉那边看了一眼。
听他这么一说,段云礼心中便有个大概了,只是很有分寸地没有追问。他略略一思忖,才抚掌说道:“极有可能是曲水香,此香味极淡,但效果猛烈。的确会让人神智不清,还能勾起人的□□。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此香源于江南一带,现在应当很少见了。”
魏宴安神色冷沉,便是早有预料,他也没想到一个官宦小姐能使如此手段。即便是答应了母亲不追究,他也要修书一封,请舅父管教好女儿,好好学学何为礼义廉耻。
而沈令容对此一概不知,毕竟曲水香这样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她母亲沈夫人便是制香用药的高手,这一身本领也全是从沈夫人那里学来的。沈令容想起,她母亲也是个名门闺秀,因为爱慕她的父亲,甘愿做妾。
那先夫人再美丽,家世再高贵,又如何。不懂男人心,不会低头,她父亲的心还不是被她母亲拢了去。到最后,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清楚。
她来之前,母亲和她说,是妻还是妾并不要紧。男人心在哪,就会偏向哪,让她徐徐图之。可她等不及了,她现在就要扳倒谢姮,她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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