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夹了一箸菜,冲着魏宴安轻轻一笑:“真是对不住,妾身平时用膳都这个时辰。不过,将军府上这么多美人,想必找个陪您用膳的不难。”
魏宴安示意侍女再上一副碗筷:“夫人为何这样想,为夫哪有时间陪她们用膳?”
谢姮扯了扯嘴角,并不接话,只是说道:“今日有一妾室出言不逊,妾身便略施惩戒。将军觉得如何?”
魏宴安听了不在意地说道:“这点小事,夫人做主便好,谁对你不敬,发卖了便是。”
谢姮闻言心里却不见喜悦,暗想着这厮不仅庸俗好色,还薄情寡义。这深刻验证了,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时,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哪怕他是站在你的立场上。
魏思在一旁听得新奇,等到魏宴安用完晚膳,去书房的路上,他才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主上何不告诉夫人,那些女子大多都是其他势力派来的细作或是用来讨好你的呢?留下她们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魏宴安轻抚下巴,缓声说道:“而且你不觉得,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瞪着人的时候尤为吸引心魂。
魏思:“......”
他看不出来哪里可爱,只是感觉夫人的阴阳怪气已经快冲破天际了。这对夫妻的情趣还真够别致的。
谢姮用过晚膳则开始打量房内的装橫,她是哪哪都不满意。可以说,整个魏府的布局构造,谢姮都看不上眼。但是她现在能够改变的也只有主院,剩下的,来日方长。
谢姮一通吩咐下去,让侍女把嫁妆里她喜欢的玉器古玩拿出来摆上了,又指挥着怎么摆放今日新购置的家具,并且把她看不顺眼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不过几柱香的时间,房间便焕然一新了。从先前的古朴素净摇身一变为了雅致考究的风格。
等到魏宴安办完公事折回主院时,望着屋内来来去去的奴仆,眯了眯眼。
“站住”他沉声唤住一个侍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包:“这是什么?”侍女胆怯地小声回道:“这是夫人给的海棠花种,要奴婢明天去找人栽种。”
魏宴安一挥手,放那侍女去了。他抬步便往内屋走去,众人见他面色沉冷,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虽然夫人的话不能不听,可说到底这魏府还是将军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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