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夫人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又笑着对谢姮说道:“妾身活了这么些年,也见过不少的新娘子,但确实无人能及得上夫人的风姿。”
谢姮微微笑了笑,正要开口,外面就进来了个侍女对军师夫人说道:“夫人,可准备好了,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于是,军师夫人就拿起了红盖头,轻轻地放在了谢姮头上,并搀扶住了起身的谢姮,随即说道:“夫人,我们出去吧。”
军师府外,魏思正等候在花轿旁,见谢姮出来,便走上前去弯下了腰,将谢姮背了起来,低声说道:“夫人,得罪了。”
其实按照大晋习俗,应当由新娘子的亲兄长将妹妹背到轿子里,可谢姮的哥哥谢庭之并不在此,便只能由魏思代劳了。
花轿随着迎亲队伍,就这么吹吹打打地到了魏府。当花轿落地的那一刻,谢姮的心却悬了起来。
随即,她感觉到一个人掀帘进来了,他凑近了她,近得她似乎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他拿起了红绸做的牵红,谢姮顿时感受到了那一股拉力,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走出了花轿。
出轿门的时候,他虚扶了她一把,她的手便紧紧地攥住了红绸,只听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别紧张。”
在众宾喧哗中,他们拜完了堂。魏宴安留下来招待宾客,而谢姮则被带到了新房。坐在床边,谢姮到此时才深刻地意识到,她不再只是谢家的女儿,而是魏家的新妇了。
前所未有的忐忑占据了她的心。这个魏二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回想着先前的情景。
欢宴散场,魏宴安送走了宾客,正朝新房而来。迫于镇南王的威势,没有一个人敢提出闹洞房的,送完礼吃饱饭喝足酒便都溜了。
魏宴安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来,站定在了谢姮不远处。一个穿着喜庆的老媪端着一个托盘凑到他面前,笑着说道:“将军,你该来揭盖头了。”
他拿过托盘上的玉如意,摆了摆手,示意屋内的仆婢全都出去。秋鹭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娘子,也跟着退出去了。
脚步声轻轻响起,透过红盖头的遮挡,谢姮看见了一双靴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握着玉如意的手,便伸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挑起了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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