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又是闹长毛又是闹捻子,沧州又不如江南富庶,也不如京城旗人爷们多,所以恩客们观望居多,真正拿钱的是一个没有,眼见着这出戏要唱砸了,咣当一下林七喜从天降,带着大把的金叶子来了红绡阁,要连包花魁七天七夜,老鸨的嘴都要笑歪了。
娇蕊见了买下自己第一夜的恩客是个俊俏小爷,心里也是欢喜的很,可没想到这小爷进了自己的闺房后,不仅叫来了其他姐妹伺候,又是听曲又是吃吃喝喝,就是不肯进入正题,眼看都到了三更天,这小爷完全不打算做正经事,她不得不给其他姐妹使了眼sE,让她们先退出去。
“林爷,您就不困吗?”她拉起林七的手臂贴在自己丰裕的x脯上,语调百转千回,又带了一点幽怨,好像林七负了她似的。
“啊,是有点困了。”
“咱们歇息去吧,想听小曲,明儿个再让她们来。”娇蕊扶着她往内室去。
林七看见那张铺着红sE被褥,里里外外香气扑鼻的大床,便打起了哈欠,像个孩子一样扑上去滚来滚去。
娇蕊看得心累,这位爷是把青楼当客栈了?
“哎,你怎么不走?”林七从床上探出脑袋,讶异地问。
“我走?”娇蕊指了指自己,表情都裂开了,“我得留下伺候您呀。”
林七嫌弃道:“先去洗澡,你都没有沐浴,居然想跟我睡一张床,太不讲究了。”
“是!”娇蕊忍着气,退了出去,心里默念看在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其实林七怎么可能不懂花魁话里的意思,不过事情很尴尬,她跟这些娇媚的姑娘待了一晚上,身上半点反应都没有,心如止水的仿佛能马上改了师门,去尼姑庵剃度出家。哪怕就是想抛下那可恶的凶婆娘,做点什么,也是有心无力……哎,不对呢,为什么她每次看见凶婆娘的真身就那么激动,一不小心全身的血Ye都集中在某处了,恨不得天天贴在她身上。
林七在心里开解自己:这都是双修的缘故,我就是练功太勤快了,所以一看见凶婆娘就想跟她练功,就是这样的,没有别的原因,难不成是因为喜欢?呵呵,不可能,喜欢她还不如喜欢表姑妈呢,就算差了辈分,可是人家亲切呀。
等她安抚好自己,一抬眼看向门口,差点吓得掉下床,刚才走出去的明明是花魁娇蕊,回来时怎么换成了凶婆娘,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
“大爷好兴致呀,我已经沐浴过了,这就来伺候你。”她脱下了外衣,里头是件薄纱,shUANfeN若隐若现,只要一撩开就一览无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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