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无良地摊了摊手:“打赏的银子够路费了,有我的纸人在,官府抓不到他的。”
茶楼里,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茶水添了一轮又一轮,大概把河神的故事给补齐了,总之这位河神没人见过真容,河神的雕像,是每个月初一,在湖心岛外一艘乌篷船上请来的,每一尊雕像都蒙着红布,不准打开,而送雕像的人,头上裹着一块红布,说自己是河神坐下的修士。
林七给陈冬官递了个眼sE,让他坐到别桌,找人问问,为什么他们会相信这个头上蒙红布的家伙是河神的使者,万一是骗子呢。
陈冬官倒是有心回绝,可是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他们的路费全捏在了手里,他总不能饿着肚子走到京城去,只能照做。
“这位大哥,瞧您的打扮是在船上谋生的吧。”陈冬官熟练地套话,所谓近墨者黑,这一路走下来,他学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手段,一眼就瞧出左手边那桌的汉子,虽然身上穿着绸缎,一副富贵打扮,但是皮肤黝黑,风吹日晒的痕迹非常明显,且手部粗糙关节粗大,一看经常g苦力活的人,所以便出言试探。
“你是谁?”那汉子警惕地m0了m0自己腰间的荷包。
“我是从外地来走亲戚的,看您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扬州见过您?”陈冬官见这家伙十分警觉,根本不想跟他搭话,只能施展起了自家NN教他的妖术,这是狐族的看家本领,他浅浅学了几招,虽然不能让人言听计从,但是能增加不少亲和力,消除对方的敌意。
“我以前确实在江南跑过船,还真是缘分了,小兄弟贵姓?”
“我姓陈,大名一个冬字。”
“太巧了,我也姓陈,名大海,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陈冬官假模假样跟他寒暄了几句,便把话头引到了河神的使者上面。
“大哥有没有请过河神像?”
“有啊,河神灵验,只要做水上生意都得请河神。”陈大海说的非常笃定,俨然一副虔诚信徒的模样。
“哦……我家里最近要往北方运茶叶来,免不了走水路,我爹这次到沧州就是联络此事,江南的船只北上,不了解风俗难免坏事,看来得让他们请一尊河神像供在船上。”陈冬官继续鬼扯,“就是不知道你们说的河神使者可靠不可靠,万一有人图利冒充,岂不是白白丢了钱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