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官惊讶道:“她就是个野丫头,能有什么身份?”
“你仔细想想,阿璃的表叔三年前搬到东柳镇,平日就赶赶车,可是他从来不缺银子花,你说这钱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他们两口子从来不访亲走友,偏偏时常有亲戚送来一车一车的东西来接济。”
陈冬官眼睛里转起了圈圈:“亲爹呀,您就直说,阿璃的表叔到底是g什么的呗?”
陈齐恨铁不成钢,拿着烟袋锅子敲了敲笨蛋儿子的脑袋:“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儿子,他赶车的架势就不是普通的车夫,身上还有好几处刀伤疤痕,这样的人,要么是强盗,要么就是行伍出身,阿璃离开那天五六个丫鬟婆子来接她,当然不可能是强盗家里,那便只有一种可能,阿璃的父亲出身行伍,且做了大官,所谓表叔,就是她父亲的下属。”
陈冬官m0着光溜溜的脑门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您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唠叨,扬州府新来了位守备白大人,我还纳闷,就算阿璃也姓白,难道跟这守备还能有什么关系吗?”
陈齐板着脸教训道:“所以你就收收心思吧,听说那白大人是汉军旗的,将来他的nV儿也是要去京城选秀,你们天生就不在一条道上。”
陈冬官的眼神暗淡下来,他耷拉着脑袋出门去,跑到隔壁阿璃曾经住的屋子晃悠了一圈,觉得心情更差了,又慢吞吞来到了后院,轻轻敲了下小屋的门。
“NN,我能进来吗?”
屋里没有声音,但是他感觉到自己敲门的手像是按进了泥潭里,一下子把他x1了进去。
“哎呀。”陈冬官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胖小子,这么久了你还不会用柳木灵力么,身形如此笨拙。”涂山梓茵款款从满室书香的屋子里走出来,一副长辈姿态教训道。
“您不是说过,在外头用了柳木灵力很危险吗,上一次我差点就被林七给发现了。”小胖墩r0ur0u胖脸嘟囔道。
“那是因为你笨,天底下有的事法子既能用上灵力,又不会被人发现,就看你有没有用刑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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