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小邪祟,何必大张旗鼓,她就算在我的梦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那您就不必点什么驱邪香了呀。”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柳三姑烦躁地端起桌上的酒坛子就往嘴里倒。
“师叔,你这个喝法会喝醉的,万一跟邪祟打架被它钻了空子怎么办。”林七大惊小怪叫了起来,其实她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能观赏师叔大战邪祟,这可b看戏有意思多了。
“呵呵,邪祟会让我吃亏?你这小丫头是不知道师叔的厉害……”她左摇右晃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一脚踢开房门,似是忘了刚才自己是打算在院子里坐一晚上的,
柳三姑向来不肯亏待自己,哪怕是睡在义庄里,那床铺一定得铺上最软的棉垫和最光滑细密的竹席,被褥g净带着yAn光的香味,再加上那淡淡的艾草香,让人沾床就不想再起来。
“哼,任你本事通天,现在就是个小小的邪祟,我怕你不成啊……”
只是身下的床铺为何越来越软呢,还暖呼呼的像是睡在了一床毛毯上,不对,毛毯不会有温度。
柳三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雪白的绒毛,她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身子轻灵地跃在空中,往后退了好几米,这才发现,她刚才睡倒的地方有一只通T雪白的狐狸。
六尾白狐!
她面带寒霜,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涂山梓茵。”
“柳儿,好久不见。”那白狐优雅地踱步上前,竟然口吐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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