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杞莫名感觉寒毛竖起,继续读下去:“汝不知,初次相见,碧水桥头,如皎皎明月撞眼,滚滚星河击心,吾之情生不由己,日夜牵魂梦绕。又怕平添汝之烦恼,故隐蔽身份近之,望请见谅。”
叶芝杞淡漠的双眸仍然波澜不惊,额角细小的经脉却止不住抽搐。
“阔别两日,吾心焦躁不能忍,情再难以自抑。吾做事向来十拿九稳,差的那一吻在汝手中,恳求汝怜我相思疾苦,明日午时,碧水桥头见。”
落款明晃晃地写着世惊宇的名字。
阿里在后头,也不知道他主子怎么了,看完书信后,整个人就跟被魇住似的,一动也不懂。
他正想上去问问,谁知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叶芝杞扔了帕子,向来冷静的脸色出现巨大的裂痕,破口大骂:“呕!什么玩意儿?差的那一吻?真是油腻他妈给油腻开门,油腻到家了!”
她捏起书信的一角,就着烛火烧光了。
阿里一头雾水地问:“姐,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还有那书信写了什么?为何要烧掉啊?”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烧水,我要沐浴,”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嫌弃道:“油死了。”
微漾的水面冒着热腾腾的蒸气,忽然一团乌黑的东西从浴桶中破出水面,水流哗啦啦地从发顶流下,滑过世惊宇俊俏的脸。
他也真是疯了,才会鬼使神差地听了阿里那个傻缺的话,他拿手使劲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屏风外,阿里坐在窗棂台上,还在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为世惊宇量身定做的美男大计:“这情书她若是看了,准保春心萌动,我就不信还不撩死她,届时她必然会来桥头赴约,主子你再搬出你那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演技,不把她感动得涕泗横流都说不过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然后我们再……”
“闭嘴,吵死了,滚出去。”世惊宇脑袋疼得嗡嗡作响,索性不再泡水,站起来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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