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简单的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的两个字,从林溪的嘴里吐出来,季白云老觉得有种勾人的意味,心中暗暗唾弃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陪季女士看奇怪的电视剧。
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惨不忍睹的手:“还好,弹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
掏出手机一看时间,惊呼:“天!又这么晚了,快!再不出去只能找个地翻墙了。”
一路狂奔,还是上次关门的那个门卫大爷,大爷掀起堆满褶皱的眼皮,“怎么又是你两?又拉肚子了?”
季白云硬着头皮干笑:“是啊,还没好全。”
他白净的一张脸,在灯光的映衬下,还挺像病弱那回事,大爷也不再揪着不放,给他们开了门放行,“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什么病别硬撑着,跟老师请个假,落下了病根子得不偿失。”
“好的,大爷你辛苦了。”
出了校门,季白云身也不虚了,提了提肩上的书包带子,阔步而行,偏头向林溪问:“我一直想问了,你们除妖师算是什么派系,黄符纸不是道家的吗?”
林溪:“并非他一家的,学五行的术士都有用得上的,有些老牌的派系确实有自己的传统,不过现在科技当道,很多东西和以往不一样了。”
季白云:“比如你的那副眼镜?”
他今天一直注意着林溪的那副眼镜,林溪只在晚间和中午需要看见妖怪的时候才戴了。
林溪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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