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碰的一瞬间,“白司”感受到了熔岩业火在白徊璟的眼底沸腾,仿佛要把他烧成灰烬。
“啪!”
白徊璟的手滞在半空,“白司”的白皙脸颊上多了一道艳丽的红印。
宾客盈门的盛席上,白家最小的幺子被大少爷当众扇了一耳光。
白呈利没有出面协调,只是站在落地窗前远远看着,白徊璟已经有了未来家主的模样,冷酷,果决,就算是兄弟也毫不让步。
心里的天平向白徊璟又倾斜了些。
“跟我回去关禁闭。”
这是这段回忆里,“白司”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白府家法森严,有人犯了错,就要去禁闭室里坐上几天。惩罚时长根据犯错性质钦定,在禁闭过程中,切断一切外部通讯,只有一本被耗子啃剩一半的《道德经》。白天睁眼四堵墙,闭眼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白司”这一坐,便是半个月。
白呈利对学校宣称“白司”出了车祸,摔断了腿,心理也出现了伤后创伤,需要在私人医院静养。
但于浅寒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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