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沈延歌越委屈,他就像是个被溺爱的孩子,一旦让他回到正常环境中,就会怨天怨地,怨所有本应该偏爱他的人。
他并不知道被偏爱本就是千载难得。
眼看着沈延歌又要吵闹,罗妲可不想陪他丢脸,先发制人:“确实是有事找你。”
听着像是工作上的事,沈延歌立马正色起来。
他拍着乏善可陈的商业片,才更为渴望起自己钟情的文艺片,听罗妲的口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机会。
沈延歌突然亮起的眼睛,满怀期待的样子,换了别人可能都不会忍心再去捉弄,可这人偏偏是罗妲,罗妲没有任何内疚,故意说的模糊,像是在隔靴搔痒:“周末有个慈善晚宴,我看挺多导演都会参加。”
她话只说了一半,让沈延歌下意识就认为罗妲是在请他一起去,骄矜地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脚尖,故作矜持:“得看看我有没有时间。”
罗妲只是笑笑,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话会让沈延歌误会,或者说,她就是故意要让沈延歌误会,能给沈延歌添堵的任何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将手机上的消息发完,罗妲起身就要走的动作让沈延歌一愣,他们才前后在一起待了不到十分钟,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沈延歌下意思便跟着站起身急忙道:“你这就要……你吃饭了吗?”
罗妲不理会他的纠结,听闻奇怪地看了一眼他,当着他的面将手机屏幕摁亮,显示出当前时间为下午三点,怎么也不是吃饭的时间。
沈延歌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发傻,现在看着罗妲打趣的眼神,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摆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就,”沈延歌眼珠乱转,最后又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起来:“我还没吃饭呢!”
沈延歌的语气好像他没吃饭对于罗妲来说是个天大的事,这种大事不好的样子逗得罗妲想笑,无故让她想起了从前养过的那只想要讨好自己却又放不下身段的名种猫。
罗妲也确实弯起了眉眼,露出极轻却很真实的笑意。
罗妲从前也经常笑,甚至在受伤的时候也会对沈延歌挤出笑脸,只是从前的罗妲却从来没让沈延歌感受到这种奇怪的感觉。
现在的罗妲仿佛是冰雪消融,绽放笑意的瞬间,沈延歌甚至无法正视般迅速移开了视线,而后顶着泛红的耳尖,又别扭的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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