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婢女的脸上露出些为难的神色,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涂幼安却了然地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她回去。
待进了帐子后涂幼安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许厌恶:“肃王妃还没死,可陈家倒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派人过来接替她的位子了。”
想来是极其害怕会丢掉这肃王妃的位置啊。
半夏一边收拾床铺一边说:“既然这姑娘是陈家送过来给肃王做续弦的,那她为什么又跑来接近咱家姑爷啊,肃王妃和肃王能允许她这般肆意妄为吗?”
涂幼安按了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无奈道:“哪有女子能态度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夫君同娘家妹妹谈情说爱啊,想来肃王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若是那于莺莺真与谢无妄发生什么关系,保不准她还觉得松了口气呢。”
但是涂幼安就害怕事情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她真的很好奇,作为得益者的肃王到底在这中间扮演了个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肃王这个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涂幼安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罢了,见招拆招就是了。
待营帐安札完成时天色已晚,皇帝自然不可能再去狩猎,虽说是出来游玩,可皇帝依旧在营帐里继续批阅奏折,看那架势似乎是打算把白天没有看完的奏折全部补上。
谢无妄带人巡视了一圈后回来与下一班人交接离开,想着或许涂幼安需要帮忙便马不停蹄地往自家营帐处赶去。
却没想到方才碰到的那位姑娘不知道又从哪里蹦了出来,抬起手臂直接拦在自己面前。
于莺莺正要开口就见谢无妄面无表情地绕过自己,她愣了一下转身就喊:“谢无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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