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就能将其碾死,又何须在意临死前的挣扎。
疯子。
涂幼安闭了闭眸。
之前她还能明显感知到对方掩饰在笑容下的嫌弃,没想到如今却莫名其妙被人盯上。
半夏将涂幼安捂着脸的手轻轻挪开,拿起浸湿的帕子将上面的汗渍轻轻擦去,尔后又拿起罐子里的碧玉膏涂抹在红肿之上。
涂幼安没什么反应,她掐着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从方才交谈时的话语中寻找蛛丝马迹。
方才肃王口中那“同父异母的杂种弟弟”极有可能是在说谢无妄。
只是涂幼安不知对方口中所言是否为真。
京中有关谢无妄身世的猜想极多,其中流传最广的便是谢无妄乃是当今陛下与异族女子的私生子。
似乎只要从这条流言去想所有的事情就会变得合理起来。
比如谢无妄为何在五年前突然出现在燕京,为何皇帝要力排众议将他直接安插在心腹之地的明镜司,而且谢无妄很快便升到了指挥使一位,想来也是深受陛下信任才会迅速提拔。
涂幼安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