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衣衫半解的最后一步时涂幼安突然一把推开谢无妄将自己裹进一旁的被子里,看着气息不稳的某人眨了眨眼睛后十分无辜地开口。
“夫君不是说不想吗,那我们不如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她又扯出压在身下的元帕丢在对方身上,掐着嗓子道:“子晏哥哥一定会想办法处理这东西的,对吗?”
故作甜腻的声音听得涂幼安自己都直泛恶心,但谢无妄却被这声音搞得更是燥热。
这番操作是真的让他卡在这里不上不下,他看了眼翻过身假装入睡的涂幼安,咬牙切齿地回道:“好,我会处理的。”
话音刚落婚烛也彻底燃灭,谢无妄也只能躺回床上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盯着暗夜中的窗幔平复自己的情动,片刻后微微勾唇。
或许是习惯了涂幼安往日里羞怯乖巧的模样,他都快忘了眼前之人是第一个见到自己双眸却丝毫不显畏惧的人。
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才应该是她的原身。
幼时的回忆都算不上太好,许多事情谢无妄也早已忘记。
但和涂幼安的初见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他甚至可以清楚地记起对方根根分明的长睫上沾着的灰尘。
干枯断裂的头发已然长到腰际,因为许久没有人打理发尾都团团纠缠在一起,瘦小的身躯无法撑起身上那身过于宽大的衣服,那衣服虽说破旧了些,但却干干净净并无污泥。
只是一眼看去完全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个男孩儿,还是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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