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绥绥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她何曾经历过这些事情,今日回府后便身体不适一直休息,可是遭了大罪了。”
谢无妄本就愧疚,听见崔夫人这番话后更是垂着头不敢直视。
没想到谢无妄不知道接话,崔夫人准备好的台阶无人可下,她只能继续道:“我如今只希望能早日抓到这幕后凶手为绥绥报仇,谢指挥若是有什么询问的便去问吧……我可怜的绥绥啊。”
定国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哭得伤心的崔夫人挥了挥手道:“带谢指挥过去吧。”
涂幼安今日清晨回家第一件事便是让半夏去准备避子汤,只是没想到喝下后没过一会儿这个月的月事就来了,那寒凉的猛药让涂幼安疼的直冒冷汗。
“早知道我就不喝了,真是活遭罪。”
半夏替涂幼安擦掉冷汗后安慰道:“多一重保障到底还是稳妥些,白芷已然去厨房拿姜汤了,姑娘喝下后或许能好些。”
“但愿如此吧。”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白芷推门而入,她提着食盒,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错综复杂,她端着姜汤一勺一勺喂着涂幼安喝下,突然道:
“姑娘,你打我一下。”
涂幼安一脸奇怪:“我打你做什么?”
“我怎么感觉我像在做梦啊,我居然听见有人说谢指挥上门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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