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无妄最近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无论是在街上偶遇还是在宫宴时相遇,他只要一看见自己的身影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今日更是如此。
她甚至都开口喊了他的名字,涂幼安不信那么明显的谢字他会听不清楚。
烦死了。
就算她是个傻子也能感觉出来这是在躲自己吧!
涂幼安愤愤不平地用手指戳着桌面,嘴里面还不忘小声的骂骂咧咧,白芷和半夏对视一眼,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姑娘消消火。”半夏将倒好茶水的杯子递到涂幼安面前,看着她趴在那里小口小口地辍饮着杯中茶水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车才刚走,只怕姑娘方才抱怨的话语会被谢指挥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还怕他不成。”涂幼安哼了一声毫不放在心上。
白芷听见这话忍不住调侃:“是是是,姑娘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一个月天天做噩梦。”
“不是梦见自己因为那多出来的五两银子被明镜司抓走,就是梦见自己因贪污受贿和谢指挥一起被抓起来审问。”
“哎呀别说了!”涂幼安立刻捂住耳朵,一脸痛苦地看着白芷,“你一说我就又想起来梦里那些事情,我一想起来晚上就又要睡不好了!”
“不许没大没小的。”半夏皱着眉训斥完白芷,又温声道,“姑娘不必忧心,老人都说梦到的事情都说反的。”
这句话勉强有安慰到涂幼安,她打起精神吃了东西,但一路上依旧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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