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在乎的只是程氏之死吗?”皇帝气极反笑,“你为何非要将老五牵扯进来,你明知他根本不会参与夺嫡之争!”
肃王听见皇帝的质问后微微怔愣,再次抬头时眼眸中多了几分嘲讽:“原来父皇在意的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五弟啊……可他毫发无损有什么可担心的?”
皇帝无奈解释:“老五与你们不同,他——”
“有何不同?”肃王打断皇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儿臣与他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为何他便算计不得?只因为他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吗?”
皇帝听见肃王话语中的失望后忍不住皱了下眉,火气也被愧疚替代,但他还是接着说道:“可你明知他不会继承皇位,何需如——”
“在父皇即位前,也从来没有人会想到——最后继承皇位的人会是您。”
听到这句话的皇帝神色怔愣,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了,当年尚且还是亲王的皇帝为了降低他人的防备心,不惜为柔妃向先皇破例请封,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不过是个热爱娇软美人又只会打仗的粗人罢了。
只是独宠数十年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栽了进去。
御书房再度安静下来,皇帝沉默地打量着自己最为出色的儿子,半晌后淡淡道:“朕倒是一点都没看错你。”
就是不知道,这算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了。
又过了许久肃王终于从御书房内走出,他看着自己被水渍打湿的衣摆厌烦地皱了下眉头,边走边向身后侍从询问:“涂幼安现在何处?”
“回殿下,涂姑娘方才看完马球会正要离开,但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喊去宫中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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