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才被宁王退婚,若是才过半月就轻易答应我的邀约对名声多有不利,像定国公这种思虑周全的老狐狸自然不会做这种无益之事。”
肃王讥笑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不过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五弟,若不是他主动退婚,怎么也轮不到我抓住这个机会。”
“回头备份礼送到宁王府中,就祝他——早日觅得良缘吧。”
“是!”
肃王靠在软垫上,神色慵懒,眼中露出几分轻蔑。
真真是个蠢货,伎人教养出来的孩子当真是登不得台面,定国公若是跟了这种人实在是暴殄天物。
物尽其用才不枉他与母妃隐忍这么多年布下的局。
“也不知道父皇究竟喜欢他什么。”肃王悠悠地叹了口气。
侍卫没有听清,连忙问道:“殿下可要还有什么吩咐?”
“无事。”但过了片刻后肃王又问道,“程兰的事情,父皇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回殿下,陛下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在上午召见了谢无妄。”
“这样啊……”肃王眯着眼睛,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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