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平盛世硬生生将自己吃胖的女子涂幼安不是头一个,可胖了之后不肯约束食欲任由身形发展到这般的女子她绝对是独一份儿。
想到这里,涂幼安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
她不过是比寻常姑娘要圆润些许就被周围人编排挤兑,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得罪自己,私下却说得十分难听。
什么腰粗如桶,膀大腰圆,体型健硕……
就连没有见过她的人似乎都默认她就是这个形象,甚至还拿着以这些谣言为根据捏造出来的画像拿去辟邪。
涂幼安忍不住哼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委屈道:“我长得才不像钟馗呢。”
白芷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她见马车已然停下便掀开车帘先行下车,涂幼安回过神后也扶着白芷的手臂走了下来,看着灯火通明的长街开心地吁出一口热气,唇边的梨涡也若隐若现。
少女荼白色的对襟襦裙外严严实实地围了件朱砂色的披风,许是为了保暖,她一下车便将兜帽戴了起来,帽檐周围的那圈白色绒毛更是将人衬托得格外软糯。
整理衣服时涂幼安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可几次回头都只看见长街两侧巡逻的侍卫。
“绥绥。”定国公夫人崔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崔夫人一把甩开定国公搀扶的手走了过来,抬手替涂幼安拢了拢衣服后温声道,“路上可有不适?”
定国公夫妇早年四处征战,涂幼安出生之年也正逢战乱,因着幼时灾荒身体亏空,所以她自小体质便算不上太好,再加上与涂幼安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姊妹出生三日便夭折离去,崔夫人更是如珠似宝地呵护着自家独女。
崔夫人巴不得女儿圆润如球健健康康,自然不会劝诫她节食减重。
“没有不适。”涂幼安摇了摇头,挽着崔夫人的手臂道,“而且这才几步路啊,女儿哪有那么娇弱。”
定国公也走了过来,他站在一旁狠狠地清了几下嗓子,见涂幼安望过来后立刻挤眉弄眼不停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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