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待在雄主身边!
死皮赖脸也好、哭哭啼啼也罢,反正,就是赖定了!
“雌父呀,阿琢找到雄父了哦~”
夏琢吧嗒吧嗒跑下楼,一把拉开门就看见闭着眼睛,拉着行李箱的手都在发抖的雌父。
“外面很冷吗?雌父快进来呀!”
兰特:……
虚惊一场。
“你雄父呢?”兰特松开行李箱,蹲在地上偷偷往屋内看了几眼,什么也没有看到,小声说:“还在睡觉吗?”
夏琢经常和雌父玩小声说话的游戏,软乎乎的小身子贴在雌父身上,小声说:“雄父在洗香香。”
他刚刚跑下楼时,听见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和雄父说:“慢点跑。”
兰特耳朵一红,怀里的崽崽退出一步,拉着他的手板着脸奶声奶气地说:“雌父快进来。”
他还记得,刚刚打开门时,看见雌父冷得发抖的身体。
兰特笑着应了声,转身准备拉着行李箱进屋,爪子刚刚握上行李箱把手,一只骨节分明,比他爪子大一圈的手覆在他的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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