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好像只有风声,林藏樾费了很大气力按捺住自己想要重新用灵应感知的冲动。
她垂头半晌,继续道:“曲大人告诉我,你是为了免我被显灵元帅抓去挫魂才应下无回地狱之罚。虽然我还是有点生气,但是已经不怪你了。”
“我明夜要去解影峰求法器心决,有点害怕。”
酒壮怂神胆,眩天醉意让林藏樾一个冲动问出了口:“你…你现在想起我了么?”
寒昭烬就站在林藏樾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不敢卸下半道隐息诀,连呼吸都屏住,半垂的桃花眸带着一点痴迷看向眼睛被黑帛带蒙住的林藏樾。
孟婆庄门前挂着的灯笼摇摇晃晃,明黄暖光从林藏樾身后隐隐透出来,把挺翘的鼻梁映出明灭浮动的影,清瘦之后,秀美的轮廓勃发出难掩的英气。她皱起眉头,像是有些失落,但那双顾盼流辉的明亮杏眸此刻被墨帛严严实实蒙住,寒昭烬无从看出更多的情绪。
他定定看了许久,黑鸦羽睫轻轻一动,似是不解自己为何在知晓林藏樾明日去解影峰后在孟婆庄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又似是懊恼自己在她走出孟婆庄后不仅没有立时离开,还鬼迷心窍不明所以地走到她面前。
这个时候,尽快走开当从没来过最好。寒昭烬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冒出再走近一点的念头。
正在他心中天人交战正酣时,林藏樾突然发出一声浅叹:“罢了,是我酩酊妄思。”
说完,她便转身欲回孟婆庄。
寒昭烬当场破功重重倒吸一口阴冷夜风,发出明显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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