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的。”林藏樾语气平淡,“好酒。”
阿弥瞳孔地震了,他的鬼生中从来没见过喝了三坛见青山还能正常说话的人或者鬼:“姑姑没醉么?”
“当然醉了。”
“那姑姑怎么还在这里?鬼帝陛下又为何在这里?”
“鬼帝醉酒,留他一人在奈何桥头太不仗义。”林藏樾面无表情地举起自己的右手,皓腕间紧紧绕着几圈倒刺满布的龙鳞鞭,咬牙切齿道,“而且,你看我走得了么?”
右手泛出淤青,瓷白手腕已经勒出深红圈痕和点点血迹,只要她稍微一动,龙鳞鞭便会如毒蛇般缠得更紧。
阿弥:“……”
酒劲和怒气一起上头,林藏樾差不多快气疯了:“我现在要是用空酒坛朝寒昭烬后脑勺来一下,你说他会发现么?”
看到林藏樾完全不像开玩笑,甚至左手已经提起酒坛,阿弥这回信了这三坛见青山确实是林藏樾喝的,否则自家姑姑绝不可能这么勇。
他忙拦住林藏樾的坛子:“姑姑冷静!陛下应当无恶意,要不让我试试能不能解开?”
阿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触碰龙鳞鞭,倒刺冰寒锋利,他慢慢用手指摸索着,生怕触怒了这杀伤力深不可测的法器。
谁知这龙鳞鞭只不许林藏樾自己解开,阿弥提着一万颗心,战战兢兢把龙鳞鞭从林藏樾手腕上顺利解下来。
林藏樾马上起身去拿熬汤的大马勺,满心只想给这喝多了就瞎绑人的寒老六一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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