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藏樾拿袖子擦擦点翠上的灰尘:“这回可以走了。”
接下来的十几日里,孟婆林藏樾独自闯入藏于鬼市描骨坊的鸠荼阴佛母庙中,以血为引带鬼帝及一众阎王鬼吏寻到恶佛将其伏法的传说甚嚣尘上,林藏樾却没有再见过曲敬谣。
她听司录殿来送投胎生魂名册的小鬼吏说,鸠荼阴佛母法力极凶,生性狡猾,需司吏、司卫、司察三殿阎王轮流施法压阵才能将之困在地牢中。
好容易理清了阴佛母在冥界犯下的罪孽,司吏曲敬谣又领命押送鸠荼阴佛母去西天佛界,至今未回。
林藏樾在担忧曲敬谣之余,也会不时想起寒昭烬。
她几次试图向往来鬼吏打听鬼帝的消息,都只得到“不清楚”“属下品阶法力低微,如何知道冥帝之事”“属下确实不知,也不敢妄议”的只言片语。
其间林藏樾揣着编好的借口去过太阴殿三回,但殿门皆紧闭无声,殿中无人。
阴玉锤刺心脉,自己却连当面道谢都不曾去,林藏樾实在过意不去。她开始对着忘川河发呆,心事重重。
阿弥与漓九看林藏樾心情并不如往常轻松,又不肯多语,两人却不敢造次过问,连带跟着丧起来。
奈何桥头只有林小胖这只便宜猫开心得没心没肺。
它很喜欢林藏樾从描骨坊顺回来的点翠头面,每天都叼在嘴里甩来甩去,连跟林藏樾去奈何桥头熬汤都要带去。四只雪白猫爪蹬着点翠,抛向空中,又飞身扑住,嗜此不疲,快乐无边。
林藏樾有点羡慕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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