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冥帝神躯,旁的法器轻易伤不了他。”阿弥觉得自己想想都疼,“当时姑姑踪迹不明生死未卜,陛下以神力隔空取了司执阎王的阴玉锥,众鬼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刺心取血了。”
寒昭烬当时并不知道扰乱神念符的是鸠荼阴佛母,自己这是欠了他一个救命的大恩情!
林藏樾的脑子和舌头一样打起了千千结,满心不知所措:“啊?那…那他现…现在…”
“陛下去了司察殿。”曲敬谣吩咐鬼吏将所有被阴佛母囚禁的魂魄送去医馆后走过来,“阴佛母这些年在地府作恶无数,要先审明后才能送回西天发落。姑姑,这回要多谢你。”
林藏樾垂头丧气:“曲大人,我……是我莽撞了。”
曲敬谣带着疲倦笑了:“你入描骨坊前并未听说过鸠荼阴佛母,况且如果没有姑姑的莽撞,地府不知还要有多少鬼吏魂魄遭这恶佛毒手。你的伤如何了?我帮你看看。”
“我没受什么伤。”
曲敬谣看她一副丧气模样,正想再开口,远处小跑进来一个司察鬼吏,说鬼帝陛下请司吏阎王去司察鬼牢审问阴佛母。
林藏樾忙表示曲敬谣尽可自去,自己在描骨坊再稍坐片刻就回奈何桥熬汤。
曲敬谣走了,林藏樾低头不语许久,久到阿弥和漓九担心起来。
“姑姑,你在想什么?”漓九拉一拉林藏樾的衣角。
林藏樾闷声闷气:“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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