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想。”青枫迅速打断她的沉思。
白云呆呆的抬起头望向他,问号都快写脸上,她只是突然有些伤感罢了。
可能是暂时没有进展的缘故,青枫换了个话题,听她吹纸片人的彩虹屁。
“阴暗潮湿之地生长出的荆棘藤蔓,欲望使他的刺染上毒性,他攀附遮蔽他阳光的大树,将麻醉灵魂的毒药注入猎物,一步一步的向天空进发,终于他的复仇成功,树沦为滋养它的肥料,开出泥泞中的恶之花。”闲出屁的她摆了个中二的姿势,开始发病。
一会呜呜呜他是真的,一会裤子飞了我可以,切换的无比丝滑,属于路人看了会报警以示赞赏的程度。
和真·三岁小朋友们有丰富交流经验的青枫接受良好,不时的接上两句捧场,挺好的,随随便便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吃腻了零食,白云从玉牌里拖出一群保温饭盒,献宝似的摆到青枫眼前。
“你还带了什么?”
白云在心里数了一会没数清,索性当着他的面抖了抖玉牌,一下没控制好灵力,杂物瞬间把两人埋了起来。
青枫笑着把她从薯片堆里刨了出来。
白云就这样欢天喜地的带薪摸鱼,阁主的救援比想象中来得更晚,晚到她把手机里存粮看完一遍还没影儿,居然让咸度过高的她都憋不住去找正经事做。
世上大概没有像她一样嚣(丢)张(人)的兔子了,她居然跟道士请教该怎么做一只妖怪,可牛逼坏她了,手动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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