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劫云在白云的头顶凝聚,云层中银白的天雷闪烁,声势浩大。
她仰头吨吨冰可乐,心里嘀咕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纳闷的继续薅手边的杂草。
反正不会是她,不应该,她不过是只刚睡醒且失忆的普通白兔精罢辽,难道坐在凉亭喝口水回忆过去也要遭雷劈吗?
下一刻,足有腰那么粗的天雷砸在白云头顶,她身上崭新的法衣瞬间报废,把她电到能有三分熟。
救——命——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衣服碎成布条条的白云边嗷嗷边逃命,由于她喊得太过投入,气势嚣张,听起来甚至像略略略劈不到,再来。
慌不择路的她撞进了男人的怀里,她满脑子完了完了,当即折返往反方向跑,兔子嘛,打架可能一般,但跑路可是种族天赋。
男人拽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别动,待在我身边。”
白云当然不相信他能挡住天雷,可被抓住也跑不了,她捋了捋身上的碎布条,企图死得好看一些。
可雷没有再劈下来,劫云不情愿的闪过几条电弧,缓缓散去。
???
她懵逼的望了望天,又懵逼的瞧了瞧眼前的男人,那人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道士装扮,看起来相当无害。
白云再本能的用鼻子闻闻,香死了,她发誓这是她闻过最好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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