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这颗星球上到处都是被运输舰倾倒下来的垃圾,人们都是在夹缝中生存的。
据她了解,就连墓地也是原主托和教堂的关系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的。
骨灰盒仅仅只是留个念想。
都已经活成这样了,依然有人虔诚地信仰着神明。
越祈在几天后结束了拾荒的工作,喝着教堂送的营养液回到了屋子。
她看向角落里的镜子。
一个身形瘦削却肌肉线条流畅的少女。
乌黑柔顺的头发扎成马尾,精致小巧的脸庞,五官轮廓分明,眼睛的颜色漆黑深邃,鼻梁上贴了一块创口贴。
这张漂亮到毫无死角的脸和相片上很是相似。
越祈冷静地和空荡荡的骨灰盒打了招呼,“下午好,越女士。”
圣女体质并非万能,在荒星上,像她的邻居们一样有多余善良的人只是少数。
鼻梁上的伤口正是和另一队拾荒者起冲突时留下的。
虽然恢复起来用不到一秒,但小女孩爱丽丝还是哭哭啼啼地硬给她塞上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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