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前面的照片还不能肯定，直到看到这张照片，他可以肯定，这个微信名字叫“光”的把他照片一分钱一张卖掉的人，就是之前他遇到的那个女……狗仔。

        有趣。

        鹤立想了想，回复道：“随意。”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门铃声，鹤立收起手机，起身开门。

        这个时间点来敲门的只有一个人，他在人间的经纪人贺扬。

        当时的鹤立刚到人间，人生地不熟，急需要一个人带他熟悉人间的生活，而贺扬呢，也是刚被公司开除，踌躇满志地走在街上，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了鹤立。

        看着鹤立优越的外形条件，贺扬就双眼发光，跟着鹤立在市里转了几天，最后才眼巴巴地跑上来问他要不要当明星。

        鹤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厉鬼，但在人间行走必须得有个身份，贺扬托人给他办了证件，又去联系了以往认识的导演，鹤立就这么稀里糊涂出道了。

        贺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边在玄关换鞋一边骂骂咧咧：“在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

        “别人的经纪人都是有自家艺人公寓钥匙的，偏偏你说喜欢安静非不给我钥匙，每次都让我等那么久才来开门，要死人的晓得吧？”。

        贺扬是标准的南方人，抱怨起来没完没了，鹤立也不恼，任他在脑后说，自顾自拿起遥控器开电视。

        鹤立的公寓是开放式厨房，他从来不做饭，对于他来说不吃饭也不会死，他没有凡人这种低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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