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州喘了半天气,才缓慢地睁明了双眸,视线逐渐清晰,他对上沈漪关切的眼神,唇边浮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没什么,只是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
沈漪闻言呆愣出神:这家伙一定是担心自己刚才情况危急会出事,所以才逞强骑马追赶来到这儿里的。
“在下询问了沈夫人才得知姑娘家在此处,如今看到姑娘无碍,我也放心了。”陆文州又咳嗽了几声,“那在下就先告辞。”他说完便走。
“等等!”沈漪急忙抓住了陆文州的袖子,“公子真的没事吗?身上的伤势如何?要不我送你去镇上看下大夫?”
陆文州摇头:“在下只是略显疲惫,休息一下就好。”
“这位公子是?”没等沈漪再接话。一旁的沈望秋走上前,好奇不解地打量了陆文州一番,转头向沈漪询问道。
“哦,这位是宝德福酒楼的掌柜——陆文州,也就是娘现在做工的那家老板。”沈漪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是掌柜啊。”沈望秋恍然点头,“失礼了。”
“伯父不必客气。”陆文州拱手行礼。
“既然公子远道而来,那就留下吃顿饭再离开吧?”沈望秋不知刚刚沈漪的危急情况,只当是少男少女间的闲聊。两人既为相识好友,便又客气邀请道。
“多谢伯父盛情,不过在下还有别的事要办,不能叨扰太久。”陆文州歉然婉拒。
沈漪皱眉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不放心地再次追问着。
陆文州点头,“在下无碍,姑娘、伯父保重。”说罢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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