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淅站在一边乐,这社牛症也是厉害。
最终,王立英妥协,小赵医生跟着明淅钻进了厨房,
明淅还真不好意思看着客人在自己家干活:“赵医生,别弄脏手,你指挥我来做。”
“我叫赵炎炎,双火炎,二十五岁,研究生毕业,在医院神经内科实习。你不用跟我客气,你的手还是多休息,再说可能我以后会常常来蹭饭呦!”
“……”明淅端着碗,搅拌蛋液的手惊停了,随即一笑,“你好,真是太欢迎了。”
他的情况不用介绍,估计这位社牛小赵医生早就在奶奶那里打听得一清二楚,两人默契地各司其职,围裙转移到了赵炎炎身上。
小赵医生没有吹牛,她厨艺真的不错,主场一但确定,明淅只有旁观的份儿。
赵炎炎不是上市人,家境不错又是独生女,父母毕业就给她买了车房,与明淅家小区隔两条街。做一顿饭的功夫,明淅已经被动了解了她的所有个人信息。
王立英坐在沙发上,慈爱地盯着玻璃门后两个年轻人,登对又般配,她想像是孙媳妇儿也就是这样子了。
现在年轻女孩子里面,喜欢厨房里这点活计的姑娘可不多。
因顾念着老人的肠胃,赵炎炎以蒸煮为主,少有爆炒。色香味摆满餐桌,王立英才被请过来。
她不禁啧啧感慨:“也不知道谁家将来有福气,能娶到小赵这么能干的姑娘。”说罢还意味深长地扫了明淅一眼。
明淅:“……”您说您说,我听不见。
赵炎炎呵呵一乐:“奶奶您要这么夸我,那我也不客气了。我还羡慕明淅呢!有这么好的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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