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驰不太会跟长辈打交道,他跟家里人都没什么大小。
“他在睡觉。”
“啊?”对方惊讶过后,才温声问,“那请问你是?”
“我……是他同事。”荣驰信口胡扯。
“他又去上班了?这孩子,陪他爷爷熬了一夜没睡,也着凉了,怎么还去上班?”对方叹口气,“小同志,他醒了不舒服,你帮帮我提醒他吃药,我是他奶奶。”
“他昨天没睡啊?”
“是啊!他爷爷昨晚晕倒,他陪着到医院,今早才回家的,那么大的雨,难免着凉。不然等他醒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也行。”
荣驰干巴巴地道:“哦,好。”
挂掉电话,荣驰再将目光放在明淅脸上,昨晚没睡?还着凉了?
难怪脸这么红,原来不是做春|梦,想着便弯腰将中指与食指的指背轻轻贴在明淅面颊上。
“?”这他妈的煎鸡蛋也不过分。
荣驰拉着明淅的左手将人拽了起来:“起来,发烧了你知道吗?”
“嘶!”明淅是坐起来了,疼得皱着眉,脸上难得出现对人厌烦的情绪,他先睁眼不友好地瞥了荣驰一眼,又垂下眼皮缓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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