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车主都在气头上,左侧那位应该是刚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致使右侧那位怒了:“你他妈才瞎呢?嘴巴吃屎了吗你?”
左侧那位不是善茬儿,一把扔掉手中的伞,同时也掀走对方的伞,两人秒变落汤鸡,同时激发火气,谁也不服谁的互相推搡起来。
明淅一手撑伞,一手去拉架劝和,单手不敌四手,被殃及池鱼,自己的伞也不知被哪位掀飞。
右侧的看起来吃了亏,骂骂咧咧去后备箱摸出一根棒球棍。左侧也去车里找称手的家伙,动作却慢了一步,被举着棒球棍的人当头砸了下去。
出于尽量让双方别爆发更加激烈的冲突而耽误时间,明淅本能般抬起左手去拦。
手臂上一阵钻心地疼蔓延开,明淅下意识闷哼,表情在后方车灯照射下痛苦又隐忍。好在这一棍下去伤及无辜,打人的跟着清醒了。
“哥们,你没事儿吧?靠,你谁呀?上来凑什么热闹?”
刚才差点被打的就感激多了:“伤哪儿了?要上医院吗?医药费我出。”
大雨冲掉了明淅额上的冷汗,他白着脸抬起头:“我爷爷在后面那辆救护车上,麻烦你们让让路。”
差点被打的感激:“我们让。”冲对方车主又道,“行,冲这小兄弟的面子,算我全责,让路让路。”
“就他妈你高风亮节,早干嘛去了?不用你全责,我的车也不用你修。”
那两人话里还堵着气,却立马各自回车,很快将车一前一后停在马路边上。后排的车陆陆续续驶离,那两位车主要下去找明淅,哪里还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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