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笑,赶紧走向药柜,瞬间摸出了药,问道:“那能没有呀,这年前扫屋子,很多人都买这药,我这还备了许多,就是不知公子需要几包了?”
几包?沉凉也不需要这么多,他比划出一根手指,男子见了笑意也敛去不少,“这一包也不好卖,除个虫鼠,少说屋子撒遍,也得不下十包起呀。”
沉凉掏出一块碎银放药柜面上,从男子手里夺过一包,说声“不用找了。”于是转身打算走出药铺,可弥留之际,沉凉特意问道:“药效可好。”
男子收了银两,眼睛笑眯眯的,连忙直说:“绝对药效猛烈,保管屋内干干净净,只是切要将药收好,莫让家中顽童不小心碰了。”
这下沉凉听后,迈出药铺,走在路上时,他手里拽紧包装粗陋的药包,这药粉是专除虫鼠的,掌柜话虽说的好听,也不知药性强不强,除不除的透彻。
但凡只晓得,药粉之中有一味料,乃□□,只是量极少,可效果也是足够了。
当下沉凉还有一事,他逢人询问:不知春风巷何去?
行人瞧他,是个模样隽秀的少年,啧啧几声,眼神怪异,却还是指了路:依街直走,尽头处左拐,见小河一条,小河右旁有条巷子,进去便是。
沉凉拱手称谢。
不知多少年了,街上风景还是如此陌生,从幼儿至年少到如今,出街的机会少之又少,大多处地方是不知的。
——容衍呀,这条通往春风巷的路,你可是熟悉,我却是头回走一遭。
沉凉心中弥漫了苦涩,犹如一条条细细的丝线缠缠绕绕,千回百转,解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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