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沉凉的话,容衍有些怅然。
“旧的不去,新的又何曾再来。”沉凉说道,他抬起了光洁的脖颈,凝望着那片金灿。
容衍想起的是,他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了沉凉。
他躲在花丛中,细细抽泣,不让人瞧见,独自伤感。
容衍很想去问他,为何如此悲悯。
可是他知道,就算去问了,他也不会得到答案。
他是知道沉凉的心气的,内敛孤傲,性子淡然。
沉凉又呢喃出声,“你知道梧桐的意蕴吗?”
这话是对着自己说道,又实则像是反问着容衍。
“啊?”容衍来不及思考,刚想答道,就见沉凉笑了笑,转向水榭的方向,“秋色正好,公子何必在这里浪费了时间,我们快些走吧。”
容衍曾对他说过,不必公子公子叫了,唤名字即可。
沉凉恭谨,说,礼仪为上,何况我与公子身份有别,叫外人听了,总要笑话公子,而斥责与我。
容衍闹着性子,谁敢呀,我叫你这样,他们瞎嚷嚷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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